客廳里一片靜默,空氣里著一藥膏味,明亮的燈下,孩兒正拿著棉簽,認真地涂著傷口,那專注的神,小心翼翼的作,仿佛對待珍寶一樣。
雖然沒有半分曖昧的氣氛,卻有溫暖在悄悄滋生。
終于,在用了半瓶藥膏之后,盛夏終于把傷口理好了。
“你說你怎麼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