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相許怎麼樣?”時晏京提議。
盛夏本來還想認真思考一下,可能是剛醒,腦子轉得沒那麼快,就被這人搶先了。
眨了眨眼睛,態度誠懇,“我欠你一次,不對,應該說兩次了,你以后如果遇到困難,可以找我幫忙,但凡是我能做得到的,都可以。”
時晏京心里有些失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