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輕嘲一笑,“紀小姐,不是每一句對不起,都能換來一句沒關系的,這個道理沒有人教過你嗎?”
紀舒雅低頭抿,扯著襟反復著,看上去可憐兮兮,仿佛盛夏欺負了似的。
“盛小姐,小雅只是想修復和你的關系而已,你也不至于這麼得理不饒人吧?”一個微微有些嚴厲的聲音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