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車之后,安年小心翼翼用眼角打量著傅擎深。
好在這個人向來凌厲,他眼底閃過幾分焦躁,但難得沒有表現出來。
甚至在看到安年惶惶不安的表時,他輕輕將手放在安年肩膀上:“安年,你別急,鎮定下來。別忘了你還懷著孕,吉人自有天相,不會有事,不會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