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一時間安安靜靜的,只有兩個人呼吸起伏不定著。
既然都已經猜到了,那也沒必要再遮遮掩掩。
沈瑜兮笑著抬眸看向安年:“你倒也不算太蠢。只不過與其說那天是我故意,倒不如說是老天爺可憐我,特地全了我!”
安年垂在側的握,這幾天心緒不寧竟沒有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