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年發燒了。
傅擎深發現時,懷里的小人溫滾燙,呼出熱熱的氣息,整個人已經燒迷糊了。
黑暗中,他的手探上的額頭,在掌心及到那一片滾燙時。
傅擎深猛地清醒過來,他挲著打開床頭柜的燈。
“安年?”他聲音很輕地喊。
安年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