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年不得已去了李凱文的心理咨詢室。
當坐在那張椅子上,著四面書盈的屋子,承著李凱文沉沉砸下的眸時,安年再也控制不住的淚流滿面。
直的脊背一點點彎曲,不由地抬手覆面,五指隙間,大顆大顆的淚水順著指滾落下來。
李凱文沒有出聲打擾,他就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