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擎深緩緩坐起,他腦袋還是昏沉的,但意識卻逐漸變得清醒。
李凱文看著他有些蒼白的臉龐,忍不住勾了勾角,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他無論如何否不可能將眼前這個人和學生時代的傅擎深相提并論。
“我說老傅,咱倆同學多年,我怎麼就不知道你還有這樣深的一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