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里。
傅擎深一語不發地坐在病床上。
那輛車減速了,他的車禍不算嚴重,只是上有不同程度的傷,一條輕微骨折,右手小手臂斷了,他暫時走路不利索,手臂也無法抬起。
可比起醒過來,他寧愿自己還陷昏睡中。
起碼這樣,他腦海中就不會是反復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