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年無所謂的聳了聳肩,轉過頭,繼續低垂眉眼盯著路面上黑的影。
“現在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沒有一個人信我……就連傅嫂也在責怪我。”
那段時間,確實翻來覆去的想不。
那件事到最大傷害的分明是自己,可為什麼會沒有信,沒人愿意問一句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