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門口剛有靜,病床上的傅擎深便立刻朝著門口看來。
如果不是怕安年生氣,他估計已經下床了。
即便是此刻,他半個子也已經撐起,長了脖子往門口看。
安年朝著宋朝點點頭:“辛苦了。”
宋朝懷里抱著一堆文件,他空抹了把額頭上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