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擎深!”沈瑜兮沙啞著嗓子,出口的聲音帶著幾分尖利,“我以前只知道你在商場上是鐵手腕,但我沒想到為了安年,你這樣的人也會玩一出苦計。”
傅擎深臉上神淡淡:“說夠了就滾!”
“你都已經這樣不待見我了?”沈瑜兮自嘲的笑了,“我明白了,事到如今,我就算做什麼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