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年沉著一張小臉,臉上明顯帶著慍怒。
許一承嘆息一聲,他專心注視前方,就那樣開口解釋著:“安年,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兒了,我想過跟你解釋清楚,但是都沒找到什麼好點的機會。”
安年大概是猜到了一點。
從沈瑜兮說的來看,這件事估計和傅擎深曾帶出席許氏集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