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是了。”人啞著嗓音開口。
傅擎深突然松開,他雙手捧著的臉,看著淚眼模糊的樣子,角也泛著苦:“那我有沒有說過,你只能是傅太太?”
這句話說完,傅擎深便不由分說拽著安年的手腕跑了起來。
安年也任由他去,一手提著婚紗層層疊疊的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