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是第二次了。
傅擎深從許一承里聽安年曾在病床上昏迷整整一年的事。
是傷痛,也是不愿想起的悲哀。
因為曾經過往的每一件事都在宣誓著他永遠無法洗去的罪孽。
他懊悔的垂下了腦袋。
許一承嘆了一口氣:“傅擎深,別再讓到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