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應寒出來了?”
一切歸于平靜。
三三兩兩的人道過別之后都從墓地散開。
一把大傘撐在頭頂。
安年和傅擎深并肩走在一起,開口輕聲詢問。
“嗯。”傅擎深點頭,剛剛許雅嵐幾乎崩潰,是傅應寒將帶走的。
“想到了什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