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,我和你伯父后悔了。對不起孩子,一一是思思唯一留下的骨,先前我和你伯父傷心過度連孩子也不想見。”
“可我倆離開后這些日子,我和你伯父非常想念孩子,這趟回來也是想要帶一一走的。”
陸母語氣里含著深深的無奈,一字一句地說著。
安年睜大眼,臉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