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傅擎深剛洗了澡出來,腰間系著一條浴巾,他拿著雪白的巾著頭上的水。
安年將玩塞到一一手里扭頭看過去:“夏……媽,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傅擎深看著安年不習慣的樣子笑了笑,他將巾放好了安年的腦袋。
“說什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