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瑞華用手扶著眼鏡打量著江心謠,十分認真,弄得很不好意思。
“心謠,康老的眼睛過傷,平時他都是要用放大鏡才能瞧得清的,但今天怕不禮貌沒有用,所以,他可能看不清你。”景擎蒼忙在旁邊解釋著。
江心謠聞言恍然,怪不得景擎蒼要攙扶著他老人家了,原來是眼睛過傷,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