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不等安琪爾否定的話說完,安士傑便獨自說道:“其實那天我們什麼都沒發生。”
一直心不在焉的安琪爾聞言突然瞪大雙眼,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帶著濃重的欣喜。
這抹欣喜的神暈染了安士傑的心。
頓時,早已經千穿百孔的心彷彿又了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