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悅走后,林助理走過來,“霍總,您打算怎麼做?”
霍涔把玩著筆帽,角勾出一抹冷笑:“秦夕的計劃這麼周全,想必不是第一次做著這種事了,這種人,當然是送該去的地方。”
想起先前秦夕對他說過,在所謂的‘撥反正’之后,毫無用的紀明月就會消失,這個消失,當時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