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面墻的落地鏡前,小人旁若無人地去睡,彎腰的時候,腰的線條流暢。
纖瘦白皙的背上,還沒有愈合的舊傷扭曲可怕,有種脆弱又猙獰的。
這是霍涔第一次這麼清楚地看見紀明月的,出乎他意料的是,那晚上得令他罷不能的皮,此時看去,有許許多多的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