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衛誠什麼都跟我說過,這是我們倆商量好的結果。”霍清歡如是道,雖然沒有說得很明白,但意思已經足夠明顯。
譚云溪在旁邊聽的云里霧里,“你們兄妹倆在打什麼啞謎呢?衛誠怎麼了?他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,人品是不會有問題的。”
霍清歡笑說:“我就是這個意思啊,衛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