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杉杉安靜地聽他罵完,小小聲說:“爺爺讓我看著你,不讓你來。”
“你他媽管我,我干什麼管你屁事!”顧墨煩躁地抓了把頭發,還要說什麼,便看見了出現在走廊的紀明月。
瞥了眼許杉杉,后者紅著眼睛不說話,他更煩了。
扔下一句:“我他媽沒找人沒來,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