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才十多分鐘啊,卻覺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一樣,甚至還做了一個漫長又真實的夢。
渾到都在疼,仿佛被大卡車碾過一般,連你骨頭里都泛著疼。
緩緩坐起,朝周疏朗出手,“幫我把手機拿過來一下,謝謝。”
說完隨口問了句:“誰打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