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頂上的吊瓶映眼簾。
紀明月有片刻的恍惚,有那麼一瞬間覺自己仿佛重新活了一次。
此時躺在床上,但腦子依舊昏昏沉沉,整個人似乎還在船上一般,偶爾不控制的晃。
窗外的正好,穿過窗戶溫暖了整個房間。
外面傳來約的說話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