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小姐又要去洗手間,這次又是因為什麼?”
聽到這道飄來的戲謔的聲音。
謝樂瑤真恨不得把他的頭給擰下來。
尷尬地回過頭,又不失禮貌地微笑道,“多謝江總關心,我,我只是尿急……”
謝樂瑤不得已把‘尿急’兩個字都說出來。就不信——話都說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