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阿瑤!我找到客戶了!你那邊有線索了嗎?”
現在距離謝謹言失蹤已經兩小時,謝樂瑤的頭皮發麻,腦門出汗,越來越沉重,連開車門的手都止不住在抖,費了好大的勁才從包里翻出手機,接通了電話。
柯夢菲急促地從對面問。
謝樂瑤抹了把額頭上的汗,仰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