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西岑蹭了下角,手背上沾了一層跡,不以為意的又在角上蹭了蹭,將跡盡量干凈。
仿佛上的傷不存在,他有些愉悅的勾起角,“煙煙,你在關心我?”
藍煙:“……”
他的腦子,絕對是不正常了!
“薄西岑,我不喜歡你,也不會喜歡你,別再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