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做完了這一切之后,顧綿綿還用最深的那一支口紅,在自己的上層層疊加。
本就生得明眸皓齒,在這般濃重彩的渲染下,看上去仿佛是一只艷麗的鬼一般。
不是說不好看,只是怎麼看怎麼像是了無生機,死去多日的人一般。
“裴小姐,您還需要什麼化妝品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