綿綿還來不及說些什麼,額頭卻傳來了男人冰冰涼涼的吻。
當然,這個吻很短暫很短暫,短暫到綿綿甚至還來不及,男人冰冷的邊移開,下一秒,的耳邊便傳來男人帶著濃濃抖的嗓音來,“你終于肯回來見我了……丫頭,我等了你五年了,太好了,你終于回來了。”
綿綿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