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沉梟,你到底想要說些什麼?”綿綿已經不止一次強調這個問題了。
從被霍沉梟帶到這棟莊園到現在,綿綿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。
霍沉梟看著人眼中的厭惡逐漸加深,自然也知道這個人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好,可該死的是,他試圖想要通過那麼一點點的痕跡,從這個人的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