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想的那樣的,傾宴,我……我只是一時間還沒準備好,你再給我一點點的時間,很抱歉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綿綿抗拒著傾宴,甚至已經雙手撐在傾宴的口,死死的抵著,不讓這個男人再靠近一分。
“給你一點時間?是多年?綿綿,我們是夫妻,難道夫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