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還沒有完全移開,他就一下捧著的臉一低頭就覆了上來,比剛剛更深的吻,他很輕易就撬開了的牙齒,一下子勾住了的舌頭,完全被迫任由他索取。
吻了一會兒他才將鬆開,卻沒有離得太遠,他靠著的額頭問道:「你喜歡過白鈞琰?」
被他吻過,的聲音中著一種迷離,「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