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已經換了一支,他看似從容,寫字寫得行雲流水,只有他知道筆下落的字早就變形得不樣子了。他知道來找他是來跟他提和言琛的事,他該做好心理準備,就像剛剛演練好的那樣回答,可是的疼還是很快蔓延在心間。
還沒有開口,他的心已經開始疼了。
「我今天去找言琛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