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初,我知道你心里還有疙瘩。孩子沒了,現在說什麼,除了徒增傷悲,無濟于事。”
他在逃避話題!
孟初抿著,狠狠咽了一口間的酸。
最終還是鼓著勇氣,再道:“我想聽聽關于謝的事,還有現在在哪里?”
“阿初,很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