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總……”
林曼妮放下文件,剛要說話,被慕宴錚抬手一個制止,他起出去接電話。
“怎麼說?”
“不好意思,慕先生。我到的時候,人已經走了。沒有留下份,也不知是不是家屬,只是跟肇事者見了一面。不過當時,有獄警在旁邊守著,談的容像是朋友的方式,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