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將當日參加慶功宴的所有賓客全部找到,做了筆錄。而去過甜品區的賓客,則單獨做了標記,可所有人都說沒有注意過溫雅。
一天下來,毫無進展。
深夜,慕氏集團大樓的頂層,只有慕宴錚的辦公室還亮著燈。
他正坐在辦公桌前,靠著椅背眉心,門突然被人敲響:“咚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