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去虞氏集團找過他,可本就連門都進不去。
守在那大門附近多日,也未曾見過他一面,除了每年大年初一。
頃,材修的男子扶著著喜慶的老夫人從外邊走了進來。
“紅,繼年,過年好啊,我和孫子,又來打擾你們了。”
“哎吆,老姐姐,本應我去看你的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