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復英想問徐瀝竹事的緣由,可話到邊,又咽下去了。
怕是問了,只會讓難堪。
只是,兒子變這樣,定是與簡真有關的。
呵,那個人哪怕是離開了寒兒,卻也是讓寒兒如此不得安生,實在是可惡!
徐瀝竹端著醫藥盤走到門口又停住了腳步。
“伯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