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并不覺得失落。
只要這里還有簡真的產業,便會經常滯留在這里。
這樣,他能夠時時看見,也是很不錯的。
往常的晚宴,不管顧傾寒四人走到哪里,那都是眾星捧月般的人。
只是現在,人們都圍在了簡真幾人的邊,對簡真和虞重樓是極盡的討好和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