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上前搖起了床榻,并在顧深的腦后墊上了靠枕。
“你出去吧,我和兩位貴客說說話。”
傭人應了聲,轉出了病房。
簡真和虞重樓相攜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,并將手里的補品放在了床頭柜上。
“謝謝你們能來看我這個茍延殘的老家伙。
其實,活著啊,也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