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完了喪事,一切,都好似回歸了平靜。
穆羽聶沒能回去穆府,倒是門口的保鏢,撤去了,但不能出府。
學校那邊,自是也不能去了。
幾日的不眠不休,顧傾寒終是被累倒了。
邵青離看著他蒼白的臉,忍不住指責道:“你這是不要命了嗎?有什麼事過不去,非要折騰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