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落這會兒也不敢,就這樣一不地僵了好長時間。
直到聽到耳邊傳來綿長均勻的呼吸,這才敢試探地了。
“四叔?”
見虞司寒沒有回應,這才緩緩地扶著他的頭微微后撤。
男人的面容冷峻,長而直的睫羽安靜地垂下來,像是收攏了翅膀的墨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