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不能以貌取人,可那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所有人,他是個危險人。
不管是結實手臂上的紋,還是眉心的那道疤,仿佛都在訴說著‘老子不好惹’的氣勢。
“這個鬼天氣趟水過河太危險了!”鴨舌帽環掃了一圈了,他的嗓音獷,像這般垂著眼皮掃過來的時候,給人一種強大的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