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司寒的眉頭微皺,腦中突然閃過一個荒唐至極的念頭。
然后,他就聽見謝修說道,“而且,你說奇怪不奇怪,他們平日里給那盆花還都不是澆水,而是直接放自己的……媽呀,好變態啊!這都是什麼癖好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?!”
謝修被虞司寒突如其來的低沉嗓音嚇了一跳,一時間,竟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