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的……
活的。
虞司寒眉心皺得死死的,抿著。
他下意識地了,卻發現嗓音都是啞的,就像是有刀子一下又一下地割在他的心口,每一下都剮下淋漓的來。
“那……”虞司寒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指,嗓音低沉,“那……若是將孩子扼殺在腹中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