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是泥漿?清湖的水也干了嗎?”白箐箐崩潰地抓了抓頭皮,天知道頭有多,汗膩膩的,恨不得用泥土干洗一下。
人就沒這煩惱,頭發永遠是蓬松干燥的。雌的頭發也似乎和雄一樣,而且都是短發,估計萬城就一人為了頭發煩惱。
“啊!我好想剃頭啊!”白箐箐不發出了如此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