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箐箐四看了看,就地取材,抓了一把泥胡抹頭上了。就這麼洗了兩次,頭油竟也洗掉了。
反正上穿著寬松的服,白箐箐大膽地把都了,洗完后還把小服也了把,心里慶幸道:
還好那天穿的是柯斯的蛇蛻,又涼快又好洗好干。
只是洗完后,抹再想穿上去就沒那麼容易了。抹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