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海是個穩重的人,從不說狠話,為人也很謙和,如今,卻說出這麼強的話,厲騰應該是南海也得罪不起的人。
意識到這點,裴程臉上的冷汗越來越集,他抖著聲音:
“我……”
見男人還在支支吾吾,厲騰渾的冷意直沖南海鼻尖,南海打了個寒噤,一掌拍在桌子上,厲聲冷喝: